愛之歌

うちはイタチ
一個我愛得最刻骨銘心的角色。

 

 

我愛イタチさん差不多有四年了。曾經疑惑過為甚麼偏偏喜歡他呢?明明是我的本命中最另類的一人……然而當年追看連載,每次因為他的登場、他的言行、他的一舉一動而瘋狂的既悲又喜,就算不知道原因,我也意識到自己有多深愛他了。

愛イタチさん這道路一點也不好走。他是那麼神秘莫測的角色,在一切真相揭曉之前,從來沒人能真正了解他。我一直堅持愛他、相信他一定是我心目中深愛著弟弟的好哥哥……雖然當時為止愛他的時日不長,但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我所認識的イタチさん,即使冷若冰霜他不過是在極力隱藏對弟弟的愛。因為讓他知情只會令他更痛苦。

然而僅僅是希望這麼一件事成真,堅持的過程我卻飽受折磨。我愛イタチさん我愛這對兄弟,我希望他是好哥哥。不過如此而已。曾經萬分期盼イタチさん會在佐助陷入危險時出現救他;曾經堅信イタチさん在雨中讓鬼鮫兄看來像在哭泣是因為擔心佐助;曾經……即使イタチさん表情激動的對佐助說他只想利用他、得到他的眼睛……

這一切我都經歷過並熬過來了。被原作傷過虐過,仍然堅信イタチさん的形象,相信兄弟愛絕不是虛幻。在絕望中緊抓住希望,就算原作到最後都不會描述イタチさん對佐助的愛,我也堅信到底的。終於在驚訝之中迎接比預期中更早到來的關於イタチさん的真相,等了兩年,所有的希望成真了。

原來イタチさん的確深愛弟弟,我的希望成了真實。
但奇妙的是那一話卻傷我最深。

2008年五月廿五日,終於在看過401話後毅然放棄NARUTO,無論是原作還是同人全部不聞不問。放棄是萬分不捨,不過當時對我來說再關注下去卻更痛苦。其實我兩年來的期盼和執著都成了官方肯定的事實了,為甚麼反而難過不堪……當時我只感到龐大的痛楚,已經沒法細想。

十個月後我才重拾NARUTO,從佐助和鷹小隊到五影會談揪出團藏報仇開始看下去。當時心情平復許多,也沒有當初被原作傷害時看到原作就觸景傷情的感覺。我以為是愛變淡了,也以為是時間終於撫平傷害……我可以再次平靜的看待原作。

但這陣子重拾當時停看的連載,從402話開始……接續把故事看下去,彷彿連接了凝滯在當時的心思。然後我終於能好好回想了,所有的感覺都回來……去年以為自己復原了,曾經不明白一年前何以痛苦。現在我都明白了。

我深愛イタチさん,比任何人都期待得知他的真實。終於讓我等到マダラ說出『他是為了保護你』這番肯定兄弟愛的話,當時我卻只感到全身惡寒。兩年來一直堅信的兄弟愛成真,那種滿足感遠遠比不上『イタチさん的死亡』給我帶來的悲慟。他會死……我早就預見了,我以為自己早有心理準備;只要他是以好哥哥的身份死去,也算滿足了怨念,我會當他是死得其所,就算再傷心也會盡力接受並平復心情。然而那刻我也明白到,原來一直以來『兄弟愛』不是我愛イタチさん唯一的前提;兄弟愛成真的話,意味著他的一生悲慘:因為他有半生被迫與最愛的弟弟分離。我曾有那麼一丁點情緒寧願他不是好哥哥,而是個只想得到佐助的眼睛的真正三流反派。不過,我也明白イタチさん一生再怎麼痛苦也好,為了佐助他甘之如飴。

當我知道原來イタチさん真的深愛弟弟,卻一生都沒法當個盡責的好哥哥,甚至要承受弟弟的憎恨並死在他手上,我就夠傷心了。接下來隨著真相揭曉,イタチさん原來還有更多感情——他同時愛著忍村和家族。岸本僅僅利用一話,就在イタチさん的一生之上加諸更多痛苦:他深愛弟弟,卻必須對他殘忍,終其一生也不能與他做對平凡幸福的兄弟;他深愛家族,卻為了忍村甚至整個忍界的和平,不得不大義滅親;他深愛木之葉,卻在為忍村犧牲家族和違背對親人的愛之後,只落得當惡名昭彰的叛忍的下場,離開自己的家鄉在外漂泊;他熱愛和平,但他有一半人生加入了最危害忍界和平的『曉』,大概也被迫做了不少血腥殘酷的殺戮和勾當吧……

愛他的讀者如我……怎麼接受得了深愛的角色一生如此不堪?而這一切,除了他對弟弟的感情,其他方面我沒半點心理準備。光是好哥哥的身份就夠讓他辛苦,為甚麼還要在他身上加諸那一切悲劇?而我最痛心的是,這一切真相來得突如其來,莫說之前沒有伏筆——長久以來イタチさん唯一的感情描寫只針對佐助,真相的揭盅手法也太強差人意。

所有イタチさん的真相……竟然由マダラ道出。マダラ可是イタチさん最提防的人!!而他卻對佐助說出一切イタチさん從來不想讓弟弟知道的真實。我作為深愛イタチさん的讀者當然想了解他,可是讓我們得知他的真相的同時,マダラ正將佐助推向黑暗的深淵,讓佐助為己用;這正是イタチさん最不願意發生的事。已經因為得知イタチさん地獄般的一生而心痛不已,可他死去了還有人要以他的真相利用和傷害他最愛的弟弟,而他卻再也無能為力。他死了……但痛苦還沒完結。我怎麼承受得了。

岸本在他死後,要將イタチさん塑造成偉大的悲劇英雄和好哥哥,很容易。僅僅用幾話篇幅就道出了他的一生,可惜手法太低了。我深愛イタチさん,實在不能滿足——整個真相是由マダラ口述旁白!!我滿心期待能夠親眼看到イタチさん的感情和回憶,岸本設定他曾經處於那麼為難的局面,要他在忍村、家族和弟弟三方面經歷痛苦掙扎然後作出對自己最殘忍的決定……也許岸本有意讓他成為偉大忍者,也許只是為了安排佐助今後報復木之葉的劇情,但不管怎樣,岸本要イタチさん一生悲痛,卻沒在他的真相揭曉之時給他一丁點心理刻劃。イタチさん到底怎樣熬過掙扎才能作那種決定犧牲自己?為了自圓其說也好,為了今後的劇情安排也好,岸本在イタチさん死後要他當這麼一個角色,他的形象塑造理應相當重要。然而岸本就只讓這一切真相由マダラ說故事一樣口述旁白,卻連一丁點イタチさん的心路歷程都吝嗇給予。イタチさん當時承受著何等沉重的壓力和責任?何等糾結的感情掙扎和痛苦?我們能夠想像他當時一定像是處身於地獄一樣,可是這方面的心理描寫卻一律欠奉。岸本一味讓マダラ講述イタチさん一生很痛,但卻沒讓我們親眼看過他如何熬過來。我知道不可能有イタチさん的回憶篇,以岸本的風格應該由活著的人親自回想才會畫出;但マダラ好歹也旁觀著イタチさん當時如何飽受折磨,為何連一個有效的刻劃他性格和形象的片段也沒給予?整個『イタチ的真相篇』,沒有片段沒有回憶,只有一兩個沒有意義的畫面和一堆廢話。

如此一來,イタチさん表面上是成為了忍辱負重的偉大的忍者。但愛他的讀者,真正想要了解他的讀者,能夠滿足於マダラ的口述嗎?想親自看到イタチさん的感情,無疑是個人私心;然而最為重要的是,最讓我傷心得想棄漫的原因是,那個『真相篇』理應是要讓人了解イタチさん的真實,但我看完之後疑惑的地方更多!真相已經完全揭開了,然而,我們有因此更為了解他嗎?岸本要他悲劇,卻到最後都沒讓我們窺見イタチさん的內心世界。怎麼相信??沒有心理刻劃的下場就是讓イタチさん淪為形象表面虛浮的平面角色。理應是個偉大的忍者……但沒畫出他怎麼飽受煎熬過,就顯得他是個沒有感情、不,是個慈悲寬宏而且任何地獄都能忍辱的聖人。可別忘他當年才十三歲。イタチさん的形象還有甚麼說服力可言??

我滿心期待得知他的真相……但揭秘告一段落了,我竟然感到自己對他更加陌生了。我一直以來愛著的角色,竟是這麼『偉大』的人,然而『真相』擺在眼前,我卻無從相信起。並不是說我要否定マダラ的爆料,而是イタチさん的形象變得支離破碎,沒有半點深刻的證據足以支撐。

老實說……我是到現在仍未能接受滅族的真相。真的沒別的選擇嗎?真的非要讓イタチさん走上這道對自己和弟弟都殘忍的路嗎?僅イタチさん和マダラ兩人就有能力抹殺整個家族,要是家族真的與忍村對峙起來,難道死傷一定會比全族人死亡多嗎?再加上木之葉不少優秀忍者……就算衝突爆發了,情況真的會有那麼一發不可收拾嗎?整個事件的設定根本不合理,太荒謬了。而做出這等荒謬事不是別人,正是我最愛的角色。這是イタチさん個人的意志,而偏偏這樣他不單犧牲了自己的人生,還直接間接的害慘了弟弟。更別提其實家族到底有沒有全滅的必要了。

我沒法相信那是唯一的辦法……也許岸本的設定再詳細一些,會更有說服力。但可悲的是他沒有。結果莫說イタチさん的人性刻劃,就連事件的起因和過程都模糊不清……我深愛的角色就此給摧毀了。

在接二連三的打擊之下,終於在401話來個雷過核爆的雷點—

戀人。

我滿心期待イタチさん的真相揭曉時,關於止水的事或多或少也會提到一點。就算不為刻劃イタチさん的感情,至少這也跟萬華鏡寫輪眼的謎團有極大關係。可是到401話爆料結束,要交代佐助的決意,還是沒有提及。止水作為イタチさん最敬愛的大哥和親密的好友,同時也是給他萬華鏡寫輪眼的存在,但在マダラ的憶述中竟然完全沒有存在感。就在我極為失望的時候,就在最後一刻(爆料就快結束了),竟然還說イタチさん有戀人。怎樣了現在是~作為他最重要的朋友和力量來源的止水岸本提也不提,卻在最後讓マダラ隨口提一提『戀人』之後卻完全沒講這人是誰……先別提我是腐女我會在意自己最愛的角色有甚麼戀人,而是整件事就似是為了烘托イタチさん對佐助的愛。沒錯我早知道他愛弟弟勝於世間萬物。但當連『戀人』都比不上『弟弟』這實在太恐怖了!!我私心的認定,要是戀人是止水當然沒問題,始終他倆還有『兄弟』關係,止水也能理解イタチさん愛佐助要保護佐助的心情吧。可是如果不是那樣呢……如果不是止水的話,無論岸本設定マダラ隨口亂講還是真有其人,都太恐怖了。連戀人都殺了那是何等的掙扎?偏偏岸本就是不要給他任何心理描寫……反正他只想帶出イタチさん唯一的愛全都留給佐助就是了。這又是何等沉重、偏執和扭曲的愛??我愛兄弟,我希望イタチさん是好哥哥……但已經太超過了,有這個必要嗎?令人難以理解和投入,卻沒有任何相應的心路歷程,說要揭秘,イタチさん的一切卻仍然是一個謎。有誰敢說在看過401話之後,終於能掌握イタチさん的全貌呢??我對他只有更多的迷惑和不解……我到底愛著的這個角色—イタチさん,是個怎樣的人?我愛他四年了。我說我愛他……但,真相擺在眼前卻無助我了解他。怎不悲哀。

原來イタチさん還有頑疾呢??當我得知之時,極為心痛……同時也對岸本極為憤怒。你也該收手了。沒錯他死了,所有他在生的痛苦理應成了過去,就算曾經身患頑疾,已經再影響不了他。但愛他的讀者還是會心酸呀!!他已經在心理上承受了很多痛苦,為何連生理上也……唉,我很痛、我真的很為他傷心;因為岸本輕而易舉的一句簡單的話,就為イタチさん在生的時光再添一些痛楚。夠了……我太愛他我怎麼承受!!!!

當年看過401話,累積了一直以來關於イタチさん的爆料的打擊,終於我忍不住要棄漫了。先是被イタチさん的死亡打擊;然後得知他一生都是非人哉的地獄;接下來發現岸本到爆料結束都不打算給他一丁點心理刻劃;最後意識到關於他的真相講完了,我卻沒能真正了解到自己最愛的角色。由失落、期待、煎熬到最後絕望。那短短幾週連載,本應是我的本命イタチさん滿滿的幾話……本應是我期待兩年的真相……竟傷得我體無完膚。

當時我是沒能力再相信岸本會對我最愛的角色有甚麼完整交代了,比起這個……我只求他別再操弄他的生死。

棄漫足足十個月,當我重拾NARUTO時我淡忘了當初的傷害。也許我有下意識地壓抑不讓自己細想吧。從ペイン領便當之後,佐助領著鷹小隊找團藏報仇開始看起,似乎追看NARUTO連載能再次成為享受。

我似乎沒有好好汲取當年401話給我的慘烈教訓。當時連載剛好演到佐助,我想我會樂於追看,大概是因為劇情佐助參半,而非以木之葉或其他奇怪的地方為主吧。而且……當年的所謂真相很明顯不能讓我滿足。重拾連載之時,我對原作有份從容;也許相信這次再怎麼虐怎麼雷我都抵抗得了,不會再被傷害吧,所以隨著佐助的活躍,我有那麼一點隱約的期待,希望能隨之再了解更多我的本命イタチさん——即使深愛他的日子曾經很痛。

重拾NARUTO連載,原來已經有一年了。這一年,越來越愛佐助。重看NARUTO以來,佐助的活躍讓我以為這是我樂於追看連載的理由:因為自イタチさん死去後,我已無可期待……有佐助在的話大概就有機會多了解イタチさん,而且,佐助是イタチさん一生最大的牽掛,作為イタチ命當然會擔心和關注他 ;﹏;

喜愛佐助的心情,由去年年尾大概476話左右開始更為明顯。當時佐助VS團藏,看得我既激動又投入,當時的覺得那是重看NARUTO以來最讓我感動的一話,非常精彩、痛快!!

這幾個月以來對佐助的愛有增無減。最初我會想,因為他是イタチさん的弟弟所以我會偏心他吧。後來我似乎越來越把佐助當成一個獨立的角色看待,開始會欣賞他的各方面例如人設、性格、命運還有他如今的一切所作所為。真的很諷刺,我似乎在許多人開始放棄他的時候更加喜歡他。

終於我認為自己喜歡佐助,不再單純因為『他是イタチさん的弟弟』,而是好好看待他身為『佐助』這個身份。尤其是近來佐助與舊七班再遇,他對卡卡西的回應和態度繼他對團藏之後第二次讓我激動和投入。佐助的怒極反笑似乎雷到很多人……但偏偏那正是最讓我津津回味的一幕。我開始感受到自己對佐助有很強烈的認同感。

我以前說過會沉迷ONE PIECE的世界是因為它的光明浩瀚;會對NARUTO徹底失望是因為它讓我最深愛的角色一生糾結痛苦。可是自從佐助復仇展開,剛剛經過VS團藏一戰的高潮……我竟意識到自己再次享受追看NARUTO。而今次比起極力迴避,我竟然樂於體會那份糾結。

我一直都沒有深究……就算是最近對佐助的愛更為明顯都還沒發現。然後我這兩天重拾當年錯過的402話打後的連載,當我能細想當時關於イタチさん的真實何以令我痛苦時,所有的零碎的感情終於拼湊成完整的圖畫——我明白為何會那麼前所未有的愛佐助了。

因為我們都深愛イタチ。

這四年以來我一直很孤獨啊,愛イタチさん的路本來已經不好走,一路走來我更從未遇到同好。愛他曾經很挫敗、被虐被雷……最後連哀悼他的死亡也是孤獨面對,無人能分擔感受。我愛佐助,其實那份心情就像愛著一個能夠理解我感受的同伴……因為我們都是該死的兄控;﹏;

而自從我重拾NARUTO開始,剛好看到佐助為了哥哥展開復仇行動。過去一年以來佐助的行為以至心理,都圍繞著哥哥來打轉。佐助別的心情我未必明白;但他為了哥哥的事憤怒、仇恨、激動、釋懷、痛快……這些心情我完全感同身受。誰會料到我愛イタチさん四年一直孤單未遇同好,如今發現感受與我最為同步的,原來就是佐助;﹏;

其實並非因為イタチさん是我的本命,所以我樂見他的弟弟在他死後致力為他討回公道。我愛イタチさん,看到他的寶貝弟弟如此掙扎痛苦我也會心疼。也許所有人都覺得現在佐助是墮入黑暗了吧……但我卻認同這樣的他。我一直都說佐助是岸本筆下最有血有肉的角色,比起我那一生都要忍辱負重的大本命イタチさん,佐助現在的所作所為無疑富人性得多。因為他是イタチさん的弟弟又好,因為我也開始愛佐助也好……的確我不願看到他把自己逼入絕境;不過見著他如今心無旁騖、豁出生命、耗盡力量的進行復仇計畫,比起壓抑和容忍,他這樣燃燒生命筆直的只向一個目標進發……要是能夠多多少少的宣洩一點鬱憤,我覺得這對佐助來說要健康多吧。畢竟,他真的承受太多了。並不是說我認同『報仇』這回事,只是我認同佐助展現生命力的方式而已……他沒像哥哥那樣被動的寄望未來和希望,而是即使萬劫不復,也要激烈抵抗絕不妥協,開創命運。

愛イタチさん一直愛得那麼糾結和壓抑,看到佐助暴走真的很痛快很有共鳴;﹏;

但對於佐助認同歸認同,身為イタチ命我還是很心痛。按照定律(?),佐助的心結始終解得開吧……可是在那之前他到底還要經歷多少痛苦和絕境啊?看著他這樣為哥哥(還有為家族)暴走,我是感到安慰……但同時也感到很悲哀。イタチさん一生忍辱負重犧牲自己,不就是想自己的弟弟受最少的苦;可是目前佐助卻在絕望之中折磨自己。イタチさん死去了,他的痛苦還沒結束——他的弟弟正因為他而受苦(目前佐助會陷入這種局面,起碼有一半是由イタチさん自己造成的),但最可悲的是他已經無法再保護佐助了。這實在太諷刺了……イタチさん一生都想保護佐助,但現在正是他的生死令佐助最痛苦。那他的犧牲到底還有甚麼意義?他的一生到底得到過甚麼?

之前看佐助VS團藏戰,還有一件事虐我很深——止水的眼睛。
不知道他怎麼得來……可是,イタチさん知道嗎?他知道的話一直以來怎麼想啊?混蛋岸本到現在仍無意透露止水與イタチさん的關係,可是按照以前的設定,就是止水是イタチさん最親密的好友。而他這位重要的好友的眼睛被團藏奪去利用,他的心情會是怎樣?イタチさん已經為木之葉犧牲太多了,家族、自己的人生、名譽、家鄉……也許他甘之如飴,但不要連『重要的朋友死去後眼睛要挖出來給別人盡用』這等事都要他承受好嗎??怎麼受得了……這是屈辱!!!而如果イタチさん不願看到這事發生,他卻無力阻止……到團藏死了,止水的眼睛也不能回收。這是何等屈辱?並不是把眼睛還來就夠了,把人殺了就能消氣了。イタチさん一生犧牲忍辱,但他到底得到過甚麼?他以整個人生和感情作代價……但所有他珍視的人和事,他從來沒能保護得了。

他終於死去了……但傷痛和屈辱還未完結。
為甚麼這樣對他?

イタチさん一生到底得到過甚麼?

從小就是出色忍者,出於愛和平的心就被家族和村子兩邊利用;
還是個少年就要犧牲自己的人生和親手抹殺家族;
深愛弟弟卻必須在在生時對他殘忍,到死都不能讓他得知真相;
明明深愛和平,但為了佐助為了村子卻要加入最危害忍界和平的『曉』;
到他終於死在弟弟手上,可是死後弟弟因此被別人乘虛而入的利用,間接害弟弟經歷人生第二段痛苦,而自己卻再也無力保護……

這是他媽的怎麼慘烈的一生……イタチさん前輩子到底是造甚麼孽;﹏;
要塑造悲劇英雄也不是這麼幹的!!

雪上加霜的是,イタチさん一生都孤獨。

イタチさん從來沒有可以扶持他的同伴。他愛佐助,可是直到他死為止都一直承受著憎恨,佐助對真正的自己從不了解;雖然岸本透露得還不算多,但如果他設定的止水真的是イタチさん最重要的朋友,可偏偏後來イタチさん卻要親手殺死他,才十一歲他就失去最親密的好友;我滿心期望鬼鮫兄身為待在イタチさん身邊最久的人,多少算是一個值得信賴可靠的同伴,就算不是朋友,但至少有一點點感情吧?可是岸本對佐助倒好,用幾話就帶出佐助還有不了解他卻甘心為他賣命的蛇小隊……イタチさん就得那麼一個鬼鮫兄,可這個人在他死後就馬上忠於マダラ……

イタチさん一生到底得到過甚麼;﹏;
已經要承受那麼多痛苦,連一個可以了解和扶持他的朋友也沒有……我怎麼可能不心痛??鬼鮫兄現在為マダラ做事真的很傷我……就算知道鬼鮫兄大概是不了解事情全貌,我想到的是到頭來站在イタチさん那邊的人一個都沒有了。

イタチさん死了,可他的真相、他的牽掛,甚至他的生死還要被操弄。

作為一個愛他的讀者,我也被折騰得半死不活了。

一年前會再追看連載,是因為不甘於滿足當年所謂的真相,總覺得イタチさん雖死猶生,關於他應該還有不少隱秘。去年447話イタチさん突然以佐助的幻術出現,我就明了這份心情:就算イタチさん在原作中的表現不盡人意,就算愛イタチさん一直都愛得痛苦糾結孤獨寂寞……但我真很愛他。只要多見他一面,多了解他一點,我就幸福得無言。如此而已。

當初想必過於信賴岸本了。現在冷靜一點審視,就會明白イタチさん之所以仍被操弄,岸本不是為了這個角色和愛他的讀者,只是為了安排佐助相應的劇情罷了。作為愛他的讀者,我不求イタチさん成為注目,我僅僅希望能夠真正的了解這個角色;而就算不行,我也只求他能安息——我知道岸本還得再折騰佐助一番,但像止水的眼睛、穢土轉生之類的屈辱,你可不可高抬貴手放過他了。

雖然愛他的日子不算長,但我發現イタチさん原來是我多年來愛得最深的角色。未必是最愛……但他的確是我有生以來最耗盡心力去愛的角色了。即使痛苦即使孤單也一直愛下去……那年實在痛得不得不放下真的很不捨,但重拾時發現原來曾經真的愛得很深,就算那段愛他的時日有血有淚,果然這份感情是真的烙印到心坎裏去,時間再長也沖淡不了。

本來會再喜歡看NARUTO連載,是多得佐助。但現在我已不敢樂觀了。我的要求不多,只想イタチさん快樂而已。可惜他在生也好死後也好,痛苦仍在延續。イタチさん的一生很痛,愛他的讀者也一樣……我已經被折磨得千瘡百孔了。

……

真的不捨。被虐得很痛,痛得我想再一次放棄這部作品了。但哪怕只有一次,只要イタチさん再出現,關於他的真實再透露一點,我一定會想追看的。他是我愛得那麼深的角色,我一定放不下的。那麼愛他……永遠都想多見他幾面,多了解他一點。但是,他若再被操弄,我也一定再忍受不了。

我好愛イタチさん……
但這部作品卻只是一再折磨他,折磨愛他的人罷了。

要對NARUTO說再見嗎,但即使歷經痛苦我還是慶幸愛上イタチさん。
此後也許不會再有愛得那麼深刻的角色了。但有過愛イタチさん的這四年,我覺得,我可以說我真的掏心掏肺的愛過了。

我有過很美很深刻的愛……
而那個人是イタチさん,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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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なたと会えて本当によかった。
ありがとう、イタチさ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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